林哥哥?端煜麟转头疑惑地看了看陆汶笙,陆汶笙连忙解释道是协领家的二公子林泽。端煜麟点点头:嗯,不错。是个好人家。可他心里却暗暗惋惜,这二女儿都马上要嫁人了,大女儿更不可能待字闺中了。他自嘲一笑,笑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又把精力转回小姑娘身上:你还这么小,就想着要嫁人了?真是人小鬼大啊!哈哈哈。大伙又跟着笑起来。真的会是凤卿吗?她们姐妹虽然少了一份自幼相伴的亲昵,但到底血浓于水,凤卿会恨她至此?显然不至于。那换个角度想,不是恨她,那便是恨她腹中的孩子?
其实,夏蕴惜骗了她。这面镜子并非太子所给,而是前几天她去琥珀屋里小坐时,顺手牵羊来的。麟趾宫里除了太子妃的寝殿不许有镜子,就连琥珀也怕夏蕴惜触景伤情,平时都把自己寝殿里的镜子也收起来,只留下一面小铜镜以作梳妆之用。夏蕴惜偷来的,正是这面小铜镜。陆晼贞害羞地将臻首埋入皇帝胸前,细如蚊吟道:臣女只听皇上的话……
韩国(4)
三区
没想到朕的璇儿竟是这般有情有义的好女子!就在端煜麟赞誉她的宽容大度之时,邓箬璇埋于他胸口的脸上露出了得胜的笑意,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活该二字。是啊,像她这样的小人物如何能入得了他那尊贵的眼睛?子濪也懒得再绕圈子,索性直接告诉他真相:你可还记得,当初为了惩罚赏悦坊和青衣阁的私自行动,你下令诛杀了两名女子?一个是青衣阁的青雨,另外一个便是赏悦坊的花舞……
啪——一声脆响,整个凤梧宫鸦雀无声。凤舞颤抖着举起的手掌,端祥则满脸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母后。那一年,妙青年少懵懂,她满心欢喜地为大小姐蒙上红盖头时,却不经意瞥见泪水打湿在霞帔上开出的一朵暗色梅花。从此她再难见大小姐欢颜……
皇帝这会儿正值午休,方达在内殿伺候着,青雀便领着子濪在外间守着。青雀瞧了眼滴水计时器,估摸着皇帝也快醒了,于是便吩咐子濪去御膳房通传一声可以准备皇帝的下午茶了,顺便再去司珍房将送修的扇坠取回来。若是皇后再能为朕孕育嫡子,那是再好不过了。太后她老人家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端煜麟的目光灼灼恰当地掩饰了内心的冷笑。
华扬羽扭头看了周沐琳一眼,略一点头,只吩咐侍女满儿去弄些花肥来,并不理会周沐琳的冷嘲热讽。周沐琳自讨没趣,自己出门闲逛了。金灵芝当初怀上李允熙时有多欢喜,产子后不能令其认祖归宗时就有多怨恨。她恨命运的不公,同样是国主的骨肉,她的女儿和王后的女儿却有着云泥之别。凭什么?凭什么!她不断地问着自己。她好不甘心、好嫉妒王后和她的女儿!于是,她趁着长公主满月那日将自己的孩子与王后的孩子掉了包,她要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万人敬仰的句丽第一公主;而要将王后的孩子送到最贫贱的人家做一辈子贱民!今后王后的孩子见了她的孩子也要磕头问安!就是这一念之差,最终导致了今日的悲剧。
又怎么了?不过区区一个妾室,怎么会威胁到母亲的地位呢?凤舞最讨厌这些后宅争风吃醋的事,成日在后宫里已经见得够多了,怎么家里也要拿这些事来烦她?不就是做媒嘛,这个他在行啊!可是一考虑到人选问题,端煜麟又犯了难。全永安城的青年才俊哪个愿意娶一个死了爹娘、无依无靠的老姑娘?老一点的不介意吧,雪仙嫁过去却只能为妾。皇帝可不愿意落得个苛待外甥女的恶名。
冷香堪堪躲过一鞭,但紧接着第二鞭就破空袭来,一条长长的九节钢鞭被子墨挥舞得水泼不进。即便冷香武功不低,但赤手空拳的她也难免应接不暇。又一道鞭影闪过,这次冷香就没那么幸运的全身而退了,鞭子锋利的尾端划过细嫩的脸颊,在她的娇颜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伤口。阿莫落寞地摇摇头:我救不了她。她本来已经死里逃生,却非要回来自寻死路,我们谁也救不了她了。
全副将退下去派遣斥候,他还没走多久,子墨只闻身后刀剑相交的噼啪声不绝于耳。她转身一看,竟是几位熟人杀了上来!他们的武功甚高,杀死一群地方军士兵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好在仙渊绍临走前非要留下一队精骑保护她,现在也只有这些人能与鬼门高手抗衡了。其实,夏蕴惜骗了她。这面镜子并非太子所给,而是前几天她去琥珀屋里小坐时,顺手牵羊来的。麟趾宫里除了太子妃的寝殿不许有镜子,就连琥珀也怕夏蕴惜触景伤情,平时都把自己寝殿里的镜子也收起来,只留下一面小铜镜以作梳妆之用。夏蕴惜偷来的,正是这面小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