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曾华的苦练还是有成效的。你看他前脚前踏,左臂伸直,右手搭箭一拉,顿时把一把沔阳兵工场特制的将军弓拉满,看准目标,手一松,弦响箭飞,直射一名仇池守军的胸口。看到如此模样,车胤和柳畋不由对视一下,都举袖搽拭额头上的汗。幸亏军主已经恢复神智了,不再胡言乱语了。也幸亏这周围的都是自己人,不担心把这些话传出去,要不然不知多少老夫子和名士要被这些话给活活气死。
还有长弓,曾华借鉴他知道的英国长弓的制作工艺。先做一个专门的托架,托架用硬木制成,一端竖着,挖个凹槽用来托住弓背,另一端设法垂直固定在地上。侧面由上到下以每四厘米的等距离刻8—10个弦槽,其中第一弦槽距托架头二十厘米。听到惨叫声越来越少,大火也开始慢慢地变小,曾华转过头对笮朴和数十亲卫说道:好了,白水源已经清静了,我们该继续前进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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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弓弩手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花在练刀法和配合搏杀上了,因此他们技击武艺虽然不如刀手,但也能厮杀一阵子,轻易不落下风。周楚长叹一声,转身往城外走,而林安等人在那里犹豫半天,看到严阵以待的数百军士,尽管人数占优势,但是林安实在没有勇气去跟长水军翻脸火拼,只有郁闷地跟在周楚后面往回走。
但是后面传来的消息终于让石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扶风郡的黄丘、池阳、京兆郡的杜城、新丰和阿城,始平郡的鄠县,冯翊郡的下邽、重泉,纷纷被乱民攻陷,而冯翊郡更严重,连郡治临晋城都被攻陷,郡守死于乱军之手。武子,这里可是巴氐人的故里呀!上次你不是说,伪蜀开国之主李特祖籍不就是对岸的宕渠郡(治今四川大竹以北)吗?曾华望着夜色中的江北,对车胤说道。
多好的月亮啊!只是可惜没有曾叙平的二胡。站在江州城楼上的袁乔望着不远处江面上的皓皓银月,不由暗叹一声。这名极其凶悍的赵军军士正杀得对面那名晋军弓弩手有招架不住了,谁知道稍一疏忽身后就飞来一刀,巨大的疼痛让这名赵军军士右手顿时拿不住兵器了。吃肉的横刀刀刃却一转,向着左边的脖子一斜拖,直接从赵军军士的右肩向脖子右边切过去,一道口子一直被划到后颈,几乎把该军士脖子切开了一半,而鲜血带着一种嗤嗤的风声急速喷射出来。
昨日巳时,长水校尉亲率新二军,西奔七十里,于寅时至郫县城下,假装江原逆军,诈开南门,一举攻之。逆军不防,被一举攻破,俘一万二千。逆首王誓、王润以下一百二十一人尽数被缚。曾华当即召集一帮将领,嘀嘀咕咕一通,把自己的计划一说,然后和众将一起把细节补充完整,一个智取仇池山的计划就算出炉了。听着众人的奉承,曾华在清醒之余还是有些飘飘然,谁让咱以前武工队、游击队的革命战争片看得多,什么计策只管往胆肥处想。
第三日卯时,驻扎在成都北的新二军突然发生骚乱。新二军是由原涪水蜀军精锐组成,一直是两王渗透和拉拢的重点,看来今天这些行动都收到效果了。桓温闻言大喜,传令全军丢弃多余辎重,轻装上阵,依然以长水军为先锋,从彭模出发,取道江北,直取成都。
是的,那时我仇池、吐谷浑大捷已经传到江陵,桓大人马上就意识到朝廷肯定会借此机会将益州从他手里划出去给我管辖。毕竟桓大人雄踞上游,对朝廷的威胁远远大于我这个远在天边的梁州刺史。曾华一边冷笑一边回答道。这次曾华在梁州搞什么新政改革在朝野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后来曾华上表解释说,现在梁州流民成堆,而且新归附的原成汉豪强颇有异心,如果不加以整治,恐怕会难以安稳治理,而且附上一大串的大道理,不过都是曾华逼着车胤、毛穆之咬烂了好几支笔想出来的。从高祖宣帝(司马懿)屯陇右关中拒蜀说起,到祖逖北伐一去不返,说的是气势恢弘,好像谁要是反对梁州新政,就是误国误民,不思北伐光复故国。
不如我们调江陵水军和重兵上来,先取下江州再做打算。出了这个不太高明的主意的是南郡太守谯王司马无忌。接到西征的详细战报,刘惔又惊又喜,连忙来找老东家会稽王司马昱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