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深秋的早晨起了雾霭,直至巳时依旧不见散去的迹象。这令原本就气闷烦躁的端煜麟更加抑郁。太医说他肝火郁结,需保持心情畅快。端煜麟一想,那不如就听听曲、赏赏歌舞来放松放松吧!好,我这就去。医女点点头。毕竟产房污秽、且产妇衣衫不整,的确不便被男子看见。
听王芝樱这么一说,慕竹更加确定是姚碧鸢手笔,对她更是怨恨不已:好你个毒妇!居然敢构陷我?我定要禀明皇上,治你的罪!若逃过此劫,慕竹发誓定要姚碧鸢不得好死!是、是。奴婢都记住了,不放银丹草的那碗杏仁乳酪是为贞嫔准备的……这个声音唯唯诺诺,一听就是个地位低微的小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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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间,霞影拿来了装玩具的篮子,里面放着拨浪鼓、布老虎、面人、脸谱……应有尽有,全是小孩子最喜欢的玩意。年轻宫女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可还是被迫应承着:是,奴婢明白。奴婢死不足惜,求您放过奴婢家人吧!
他妄图伤害小姐,死了也是活该!褐风冷冷地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屠罡。奴婢……没有疑问了。虽然早杏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医闻声立即又跑回西配殿,今天真是要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哈哈哈……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王芝樱放肆地嘲笑,她没有除去姚碧鸢的蒙眼布,而是拾起另一块碎瓷片,狠狠在姚碧鸢的手背上划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端璎瑨看了看时辰,果然还未到用膳时间,看来皇后根本不肯给他机会啊。他自嘲地笑笑:怎么,皇后厌弃本王,竟到了连亲妹妹都不愿留膳的地步了?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很看重这次选秀呢,皇上就这样取消了,臣妾如何向太后交代啊?凤舞不得不将太后抬出来给皇帝施压。
唉……凤舞苦恼地撑住额头,她的女儿竟与她离心至此,叫她如何能不伤心?螺子黛?你哪儿来这个?螺子黛是贡品,珍贵得很。内务府里每年也只得十几斛,非盛宠嫔妃不得享用。
医女留在了西配殿,她还要进去照看尚未醒来的萱嫔;钱嬷嬷看了看医女,又瞅了瞅玉兔。她在曼舞司兢兢业业这么些年,却不曾为自己攒下一些体己,当初得到的俸禄、封赏,她也大*人转交给白月箫了。白月箫之所以能置办下如今的房产,有一半是她的功劳!
皇后……不知?邹彩屏睁大了眼睛,她以为皇后已经知晓了一切,却不想不打自招了?她懊悔地捂住了嘴巴。受尽折磨的邹彩屏心理防线早已崩塌,此时哪怕有一线生机,她也要牢牢抓住:娘娘……真能保……奴婢……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