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先摇摇头,最后想了好一会,最后终于点点头,但是却一直没有说话。在张祚使者大喜回去之后,曾华下令将凉州给的钱押回长安,准备去他处购买粮食和其他物资,粮食和牛羊就划给正在经略的北地郡,所以乐常山也这么有底气。
但是这个修建是极耗人力和物力,而且旷日持久的。在目前的曾氏体制下。曾华只能每年用结余的钱来一步步修建新长安城。首先修建的不是龙首原上的曾府,也不是改造城北的官署区,而是城西地教育区的长安大学堂。按照曾华的规划,先把东西南北城区按照独立的城区各自全部修建完善,然后留下足够的空间,最后再修建城墙把这个大长安圈起来,这样算下来,这座新长安将在此后一千年的时间内都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一旦自己和北府打成相持战,那么北府那排山倒海,一浪接一浪地攻势将会让铁弗部面临灭顶之灾。你看现在镇北军只是频频分部北上侵袭就已经让铁弗部大叫吃不消了,要是北府全力北上,自己真地就只有和老爹一样北逃塞外了。到时说不定拓跋什翼会拿自己的人头去换取长安曾华的同僚之情。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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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笑完后,曾华转过头来对笮朴说道:光有一个贤才是不可以让国家强盛起来的,但是一个庸才却可以让国家因祸衰败。可叹谢艾谢冰台呀!长安的曾华不但派人找曹毂和自己地麻烦,还派出重兵大败并州的张平,占据了并州数郡,并出兵雁门等地,大败自己的远房亲戚刘库仁,杀得刘库仁带着独孤部连连北退。而后拓跋什翼却忍气吞声,居然同意了并州刺史王猛的讲和,心安理得地当起晋室的代王来。
殷浩转向曾华和荀羡说道:还请叙平和令则能助我收复河洛,浩在此多谢了!曾华一行扬鞭疾驶,但是同行的有毛安之和江逌的家眷,再怎么快也快不起来,二月十七才赶到了襄阳。这时北伐东路军殷浩已经挥师出建康直至合肥,准备再入寿春,和谢尚、荀羡汇合,誓师北伐。而北伐中路军桓温已经从武昌移师襄阳,只不过他正在收拾安北将军、司州刺史司马勋。
...有一户大商户孙家,财大气粗。更倚仗自己的姐夫是雍州校尉(主管雍州府兵)欧诠子。是跟随曾华多年的沮中老人,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田家一时不顺从。就被孙家派人一把火烧了他地商铺,将田家的一个弟弟和三个伙计烧死。而放火的人也被巡捕当场给抓住了,押到南郑巡捕司一审讯也招认是孙家指使的。忠臣之名?程朴嗡嗡地念道,隐在暗处的脸上尽是讽刺地神色,最后摇摇头说道:连萨,你早点休息去吧。今日桓冲又吃了个大亏,恐怕明后天会大举进发,要早点做好准备。
多修路,广积粮,不称王。桓豁却没有听明白。荀羡看到桓豁糊涂地样子,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份邸报,正是北府流传量最大地《民事邸报》。听到这里曾华不由笑了,一把握住司马勋的手说道:伟长兄真是条汉子,直言直语,快哉!既然是奸细挑拨,弄清楚就好了。我知道伟长兄的为人,太过于相信别人了,以后可要记住呀!
在这个紧要关口,桓冲再用关陇进口的河曲长牛角号通知部将,命令他们立即攻打北门。鲁阳北门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把守,加上西门吃紧又调走了不少,结果三千晋军架起云梯往上一攻,散开地两、三百守军根本都来不及集合正式防御,就已经让晋军冲上了城楼,顺利地杀散周军打开北门。放下武器,接受编制,我保你们各回故里安居乐业!曾华的回答干脆明了,既然苻健不愿自己出面,曾华就坐在城楼里面,一边喝茶听着喊话一边也叫大嗓门军士传达回话。
姚苌,你带三千骑兵,多张声势。慢慢跟着周军后面。我率领两千骑兵绕到他们前面去,然后听我的信号来个前后夹击。明白吗?姚襄当机立断道。数十万胡已经被杀得只剩不到四万,你说这些人还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吗?曾华问道。留下这三万胡不是显示我们的仁德,我们杀了数十万人再怎么装也是要背上屠夫的名号了。我们留下这三万胡只是要告诉后人,今天我们不是为了屠杀才举起我们的钢刀,长保。你明白吗?
听到这里,以为最好也只是让这些羌骑还一点给自己糊口的百姓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清楚后不由地连忙顿首,感激之情不言而喻。司马勋围着宛城打了二十多日,部众损失过半,等到桓冲领军缓缓上来的时候,他还是拿宛城一点办法都没有,但好歹也把宛城打得疲惫不堪。最后桓冲并了司马勋地部众,再合力日夜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