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思考片刻,做了一个顺水推舟的决定:既然慕竹喜欢靠卖人情攀附关系,那本宫这个‘人情’也卖给她好了……与此同时的昭阳殿内,端煜麟服下鹿血过了半个时辰,药力差不多开始散发了。碧琅脱去外袍,只穿着里面的单罗纱裙,悄悄步入皇帝寝殿。
璎平讨好地看着晼晚,可怜又诚恳地道歉:晼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没办法出宫来看你。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再说了,你回家那么突然,我都来不及跟你商量个联系方式!这一个月来,我每天……每天都很想念你!我想……晼晚陪我一起玩儿……只有晼晚……不嫌弃我是个‘瞎子’!端璎平越说越伤心,竟然不顾形象地在晼晚面前哭了起来。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
星空(4)
桃色
邹彩屏悲哀地望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爱徒,语重心长地劝说着:香雪啊,你就认了吧!做错了事就必须承担后果,你……你可别拖累了整个御膳房啊!邹彩屏虽然爱才,但是冷香雪个人的生死终究还是抵不过集体的荣辱。她不能拿御膳房的前途开玩笑。屠罡失手误杀了白悠函!红漾傻眼了,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麻烦,红漾甚至都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趁着屠罡还没回过神来,红漾决定溜之大吉!
待皇帝喝过药,呼吸才略微平顺一些,咳得也不那么厉害了。总算可以清楚地跟皇子们说话了,只不过依旧给人气若游丝之感。说来也奇怪,邹彩屏都被踩到尘埃里了,却不见她穷途末路。据说还有能力打点司里的姐妹?她哪来的钱?钟澄璧这些日子听到了些风言风语。
盖被子的时候,碧琅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皇帝的肩膀。那细微的瘙痒,不禁令端煜麟咽了咽口水。碧琅正欲离开,端煜麟不受控制地猿臂一揽,将碧琅连人带被齐齐捞入自己怀中。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姚令年轻时还有一名妾室。只不过这名妾室的出身不好,是一名过气的歌舞坊舞伎,名唤火舞。
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很看重这次选秀呢,皇上就这样取消了,臣妾如何向太后交代啊?凤舞不得不将太后抬出来给皇帝施压。等了两日,屠罡终于带上银子和一大堆礼品到晋王府道歉了。不过他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端璎瑨和白月箫。
皇后误会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处理得也算妥当,只是……海棠毕竟也伺候朕有段日子了,你总该知会朕。端煜麟不占理,底气渐渐不足了。娘娘打算怎么办?要禀告皇上吗?显然妙青也认出了那是属于李婀姒的东西,再结合南宫霏遗书陈情,傻子都看得出来她是在揭发靖王和淑妃的奸情!
谋害的理由?这该是本宫问你的才对!说,为何要毒害皇上?凤舞眼中精光毕现,目光仿佛利剑洞穿嫌犯。哼!罪犯欺君,除了死,皇后以为他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端煜麟不悦地横了凤舞一眼。
皇上以为臣妾是为了这个才伤心?凤舞瞪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悲戚地望着皇帝。凤卿气愤难平地带着茂德回了晋王府,进门前将藏着发热丸(能引起发热症状的药丸,即溶于水,对人体有轻微损害)的特制戒指脱下来丢给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