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向我大明帝国贸然挑衅,杀我边军戕害百姓,难道这种事就这么算了不成?朱牧听到葛天章的话,有些恼火的反问道东南亚东南亚,难道东南亚的利益,就真的比辽东的血海深仇更重要么?当天夜里的时候,在后面紧紧追着的明军骑兵们,在大柳屯终于追上了这支进军神速的明军坦克部队。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在大柳屯究竟打了一个多么巨大的胜仗整整3000多人被俘虏,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交战时间内,就有400多名叛军和32个军官被击毙。
陈昭明站在被兵部征用的辽东战场专用站台上,看着一车一车的货物被卸下来,然后又堆满一列列前往辽东的火车车皮,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为辽东争取到了更多的物资和军火。不过这些抵抗现在还没有能够形成制度,很多手段也过于天真了,因此大多数情况下还没有对新军的坦克部队形成应有的威胁。就比如说今天的这门突然开火的大炮,就比如说横在两道战壕之间的反坦克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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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总站有一个其他车站都没有的特殊之处,那就是京畿总站设有一个皇帝陛下专门使用的皇室专用站台,用来给皇帝出行时候使用。随着时代的变迁,皇室专用站台也开始对帝国贵族开放,也同样用作接待外国皇室访问,以及在高规格的外交活动中,充当专用的礼仪站台。拉车的战马都是血统纯正的名驹,没有车夫的指令,听到枪声甚至被子弹打中都不会乱动的好马可是弹片纷飞之下,这两匹战马都倒在了血泊中,甚至连它们身后驾驶马车的车夫,都被横飞的碎片打成了筛子。
而另一个进攻方向上,大明禁卫军第1装甲师的部队,已经打到了阿吉村的河对岸。遇到的金国部队望风而降,抵抗也根本不成规模,这让禁卫军的指挥官们觉得毫无压力,于是竟然就又分了一个装甲营,带着步兵直接南下,试图夺下铁岭到奉天之间的公路,阻止敌军南下逃跑。他指着这名工人正在操作的流程,对王珏介绍道我们在车体内取消了原本的焊接结构,开始使用大量的铆钉固定,这样能够节省成本,还可以从其他厂内调集更多的铆接工艺熟练工。
于是等到葛天章把话说完,朱牧才苦笑着缓声回答道葛老书这辽东的叛军已然和我开战,而且因为先期战况不利,最近调集兵力,向辽东增援这些事情,都是应对之策,并无不妥吧?想到了这里,看着这些依旧止不住的大臣们,叶赫郝连终于忍不住伸出右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掌,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够了!统统都给我闭嘴!
而依靠半工业半手工支撑的大明帝**队,也没有在征服世界的道路上笑到最后。带着无尽的遗憾还有不甘,大明王朝的无数精英们沿着天启皇帝的道路走了下去,他们披荆斩棘一直走到了今天,留给了后世子孙们最宝贵的财富。大家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终于睁开了眼睛的葛天章,还有满头大汗的程之信,希望他们两个赶紧给大家个暗示,是寻个理由拒绝皇帝,还是想尽办法求王甫同回京。
当然,后来在日本和锡兰的支持下,金国逐渐壮大起来,终于成了气候,这也是大明帝国先南后北的战略方针导致的恶果,至少葛天章和王甫同等人,在纵容和忍让蓟辽叛军的问题上,应该为这件事情负主要责任。就如现在一般,兵部还有旧陆军的那些将军们,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高傲的身段,跑过来在装甲部队的武器分配上,祈求他这个皇帝了。更让他舒心的是,一直不怎么听话的辽北军总司令王甫同,也在这些拜服在他脚下的人中间。
兵部在获得了三成2号坦克产量的分配权这个承诺之后,拿出了整整2500万帝国金币,作为先期投入,加入到了新式坦克的研发之中来。因为兵部手里的实战资料有限,所以他们甚至没有提出自己的要求来,只是模糊的指出新式坦克必须满足实战需求。选几样看的过眼的,还有缴获的那些满人身上的珠宝首饰之类的,我要带回京师去给陛下看看新鲜。王珏将一柄看上去品相相当不错的长刀放回到一列武器当中,看着刀柄上缠绕着的布条,还有上面镶嵌雕刻的一些花纹点缀,开口对负责看管还有分析这些武器的军官吩咐道。
舟船部队因为要拖拽浮力箱,还要在夜间逆流行船,所以最终还是不可预估的迟到了。这些船只有好几个在河水中搁浅,最终赶到预定的强渡地点的时候,又发现原本已经被记录好的位置编码,也彻底乱了套。第一装甲师的指挥官我刚才真的很想对你说,你这性格更适合为陛下效死的禁卫军!不如到我们这里来吧!和我们一起把生命献给皇帝陛下!打头的那名禁卫军的士官在耳机里终于说出了刚才他想说而没有说的话,然后似乎是他忘记了关闭通信无线电,紧接着就传来了他下令开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