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斜眼看向杨善,问道:杨大人此言一出意欲何为?那依大人所见,我是什么气呢?乱气,你的气有时不如一介草民有时却涵盖天下,所以称为乱气,这正是我说前面那番话的用意,我只是想问你就究竟是何人?杨善依然看着卢韵之目不转睛,正在两人对视之时大帐的帘子被挑开了,几个瓦剌官员走入帐中略微一低头,手抚住胸口说道:有失远迎,请各位见谅。它虽为人型但是背后却有一尾巴粗黑的尾巴,尾巴不停地抽打着地面,然后卷入那三个人的头颅之中不停地搅动着,然后甩甩自己的尾巴甩去上面沾着的**,卷着什么东西放到面前,好像是摇了摇头一样,突然从那长满眼睛的脸上裂开了一条大缝,里面布满了黑色的利齿,是一张与那巨大地独眼一样,不合比例的嘴巴。
太阳已经当空了,虽然此刻为深秋之日,天有些凉了,但是院中依然有四个少年大汗淋漓的跑着。一个年约十九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虽然年少但脸上露着丝丝凶悍之象,另一人面露难色眼见着撑不下去,正是刚才二房辱骂他们的那个高大少年,他比曲卢两人都要年长一些,但是此刻却有些撑不住了。余下的两人正是曲向天和卢韵之。铁剑脉主突然一皱眉又摇了摇头,好似想起什么又记不清一样,却听于谦在身后有气无力的喊道:动手啊,铁剑脉主有何顾虑?铁剑脉主站起身来,低声说道:知道了,大哥不必多虑。说着挥起大剑猛然朝着卢韵之的头颅砍去!
福利(4)
自拍
石先生在圈外突然大喊起来:众弟子听令,快快营救韵之,那些人是噬魂兽。众弟子大惊失色,他们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噬魂兽,这些人分明和自己长得一模样,就是人而已,怎么能称作兽呢,但是他们又于自己不同他们分明在吃着平日自己捉拿封印的鬼灵。却只见石先生一马当先已经急急的冲入骑兵之中,挥鞭打向其中一人,那人横刀挡去,却被鞭子上的大力震得往后退了五六步看向道口却硬生生的被砸出了一个大缺口,刚想叫喊着再度扑上胳膊却抬不起来了,原来被这大力震的生生脱臼了。那胡须大汉肩上的伤口不轻,鲜血直流耳朵更是豁开一个大口子,半边吊着不住的流血,看起又恶心又恐怖。那大汉咧嘴一笑,露出那略有黑黄的牙齿说道:我是鬼巫尊使巴根,曲向天你是条好汉,再来?说着举锤扑向曲向天,曲向天甩开扶着他的方清泽,提刀与巴根战在了一起。
阿荣疑惑的问到:之前为何我们要锦衣夜行,不敢张扬呢。阿荣说道一半董德就插话答道:这你都不明白啊,自然是防止朝廷发现我们的行踪了,难不成还是主公怕热啊,这一票人可不是來游玩的,非要赶到大半夜分批行动,跟随咱们从各地一路來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我也叫你韵之吧。朱祁钰有些尴尬的说道。卢韵之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道:我只可略算一卦,此等天下大事不可细算,否则容易引起翻天巨变。说完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平祥之卦,也先不足为惧。然后走出大殿,朱祁钰忙追随问到:御弟,不,韵之你去哪里?卢韵之头也不回的答道:也先来了,家仇国恨该是要结算的时候了。说着越走越远消失在朱祁钰的视线之内。
也先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连连喊了几声好,然后说道:你这老头倒也是口齿伶俐。杨善又是行了一礼:谢太师夸奖,臣还有一言。也先点点头,杨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大明与瓦剌开战,双方互有损伤,上天有好生之德,太师如此嗜血杀戮,听说近段时间来的天象怪异,估计就是老天爷发怒了,责怪太师有违天命。依我所见,不如送还上皇,待上皇回朝太师定会得到大量的封赏,既得了金银又获得了大明的友好关系,太师何乐而不为呢。卢韵之推杯换盏几圈后就拱手行了个一周礼后,先行告退了。他慢慢地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自从他跟杨准谈古论今舞文弄墨之后,他就被杨准安排在了书房旁的一间小屋内独居。卢韵之低头走着心中还在思量着邢文老祖所留下来的那首诗,走到书房门口却突然感到里面有人轻步走动,卢韵之心头一惊想到:步伐如此轻盈看来身手不错,不会是于谦派来的走狗吧。
几人进入堂内,待上了茶水瓜果之后,慕容龙腾在一个下人耳边低语两句,那人转身离去,慕容龙腾笑了笑才对卢韵之问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卢韵之站起身来略微弯腰双手一抱说道:在下卢韵之,见过慕容师叔。石玉婷睁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慕容芸菲愣了好半天,才说道:愿闻其详。慕容芸菲反倒是卖起关子转身看向一边,石玉婷忙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总之风波庄虽然实力强盛,但并不是闻名于世,而且神秘的很,山寨大门一关无人知晓里面的事情,对了,近段时间于谦派出了几个密使前去拉拢风波庄,结果那几人进去后就再也沒出來。卢韵之一脸平淡的说道,
奔出城外几里地后,月下的三人放缓了马速慢慢前行,白冷的月光下三人中两人的面容清晰可见,一人是卢韵之,在他身后与他共同骑乘的是杨府以前的小厮阿荣,卢韵之说道:我们赶一晚上路,明日正午在休息,守城的那些军士是朱见闻安排的亲信,除了他们沒人知道我们离城了,我们此番行动一定要避开朝廷的鹰犬,尽量做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阿荣你自己尝试一下骑马,很简单的慢慢就掌握了,我來教给你骑马的技巧。说着卢韵之勒住了马匹,让阿荣下马,阿荣下马蹬着马镫翻身上了旁边那个空马,他倒不是很怕骑马,只是扭头看了看那个浑身披着斗篷的人,石先生慢慢讲解起来:此鬼名叫傲因,排在十六大恶鬼第十三位,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角色但也着实难缠。傲因虽然能力排在十三名,但是要说害人的本事到可以挤入前十,此鬼形似吊死鬼的摸样,但却是村野乡路的夺命之鬼,有两个攻击人的方式。其一是利爪,爪带鬼毒,凡是划过之处,只消一个时辰就会让人伤口溃烂,如果伤口见光更会爆裂开来,只有天地人中的药物才可破解,但寻常百姓哪有这等金贵药物,自然被这个妖孽害死了不少。当傲因害够一千个人后就会变成现在你们所看到的模样,舌头暴张而出,从此舌头也会变成一种攻击人的利器,但是方法却极其的恶心下作,他的舌头会掀开人的天灵盖,吸食人脑,并且保持人的三魂七魄的完整,就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脑子被一点点吸食干净一般,受害之人多是没有被吸食干净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当鬼也当不成,所以祖训有言,见傲因必收之。就是这个原因,其实还有一条理由那就是如果傲因能吸食足够多的人脑之后,他会变成另一种恶鬼,这种恶鬼不属于十六大恶鬼之中,现世之中并无人见过此鬼,所以你们权当传说来听听,那就是如果傲因吸食够了一万个人的脑子之后,就会变成禁生,民间对禁生有传言称道此物为金毛吼,我认为是不对的,金毛吼毕竟是神幻之物,更加是观音坐骑虽为妖孽却也要受到天地劫难最终还是要心从归善的,但是禁生不相同他是鬼,只需要做阴霾之事,传说只要他吐出舌头舌头飞入家家户户,吸干净一个城的百姓,从此全城无声,人称禁声。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遇到傲因要收的原因,不仅因为他作恶多端,更加防患他变成禁声。众弟子都默默听着师父所讲的内容,好多都是他们在书本上所没有看到的,众人齐听几声大喝把目光转向院落之中。
曲向天听到这里狠狠地踢了方清泽一脚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丝感谢之意都没有吗?你自己说怎么回事,老二。方清泽一个翻身躲过一脚笑着说道:三弟,我自然不能再赖在师父这里,否则也不和情理是吧,你看我修了俩这么大的宅院,自己还在这里混吃混喝我面子上也挂不住。卢韵之听后觉得有些道理却不知方清泽到底要说些什么,只得茫然的点点头。只见乞颜护法的身子在空中一扭从背后拉出一柄马刀,然后腰间用力让身体垂直降落,猛然用马刀竖着劈了下去,房下几人躲闪不及,秦如风一马当先举起手中钢刀,一手持刀把,一手横担住刀背,双手用力硬是接下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