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和王猛站在一旁看着铁匠熟练地把风火轮的四蹄飞快地钉上马蹄铁,不一会儿就完事了。曾华倒不担心自己传授的马掌技术不地道,当年不知看着多少回驻地附近的哈萨克牧民钉马掌了。曾华接过亲卫递过来的酒碗,双手举过头含泪大声说道:昨夜陈府阖家六百余冤魂,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我等同是华夏子孙、晋室臣民,在此祭奠诸位同胞魂灵早日安息,来世投个太平盛世!说完将第一碗酒洒在地上,然后将酒碗一丢,继续说道。
郫县城里的那些义军都是些什么人,大家都心里明白。新二军骨干都是原蜀军精锐中的精锐,又被曾华用长水军制操练了月余,更是神勇无比,杀一万余蟊贼还不是花生米一碟。十几日后,当涪水东线的蜀军闻檄而降之后,欢宴在成都南门城外隆重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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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田枫的话,徐当脸上露出喜色,而冯越的脸上却现出担忧的神色,不过他们都和其它人一样,把目光转向了军主曾华。一阵异样的声音慢慢地从四面八方的远处传来,如同春雷一样从天边滚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让人惊心动魄,然后汇集成让惶恐不安的巨大声音,如同横扫一切的山洪,更如同势不可挡的海潮。最后,大家看到无数的黑色人影出现在远处,他们像台风一样迅速地向前移,而一股夺人心魄的气势汹涌前行。
真的是群情激愤,那六十余反正分子已经被发还了武器,不知是谁带头,六十余一涌而上,拔出长刀,对着百余吐谷浑贵族就是一阵乱砍。直砍得血肉横飞、鬼哭狼嚎,顿时将这百余吐谷浑贵族了了帐。看着赵复等人的背影越来越远,麻秋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了。晋军难道就念一下檄文就算了吗?难道没有进一步的手段来打击自己部众的士气军心?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整个长安渐渐平静下来了,几十处起火的地方也纷纷被扑灭,所有的百姓和赵国官贵都躲在自己的家中和府中,心情复杂地盼着天明。只听到大街上时时响起马蹄奔驰在青石街面上的声音,飞羽骑兵来往不息地在大街小巷里巡逻,看到还敢在外面晃悠的人,不论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刀,结果了再说。那偶尔划破夜空的惨叫声让所有听到的人心里都不由一颤。而主帅昝坚见事不可为了,只好在几十名亲兵的护卫下,掩面北逃,往成都奔去,他怎么也要去成都看看,知道皇上陛下是不是安然无恙。
说到这里,曾华看了一眼杨绪,只见杨绪若有所思,而且脸上现出重重忧色。曾华赶紧趁热打铁。大人所虑极是。石虎本为羯胡生性残暴,这次两子相争,石虎居然为一子报仇却惨杀另一子,真是豺狼本性。最后却以母贵立少子石世为太子,而其余诸子彭城王遵,燕王斌、沛王冲等都已壮年,均有封地兵马。如此强将在外,权臣在内,一旦石虎病死,恐怕大乱必起。毛穆之接口叹道。
曾华的确觉得好笑,自己一向打土豪分田地,却想不到居然还有土豪来找自己,非要自己去他们家。不过这也验证了孔老夫子的一句话,苛政猛于虎呀!为了免除石苞的苛政,居然甘愿迎接自己这个名声在外的虎狼。颁此新诏三日后,石闵才从安阳回邺城。石遵表面上和石闵重归于好,但是暗地里却加紧拉拢兄弟诸王,联络其它忠义之臣。
元庆,这中原被胡人变成了草原,却把我们华夏百姓当成了绵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曾华突然指着东北方向问道。伪蜀李势骄淫,多居禁中,罕接公卿,疏忌旧臣,信任左右,亲外疏内,重远轻近。正月末,晋军入蜀,直驱武阳,成都震惊。势集兵三万,分于右卫将军李福、镇南将军李权、前将军昝坚统辖,南下据敌。然权柄尽掌于昝坚,福、权莫敢微言。
得给对面的赵军加点料,要不然大家这么站在一起,还不如对山歌。曾华转头叫道:卢震!沉默了一会,朴员突然低声说道:听说南边晋国的梁州实行什么均田制,只要满了十八岁的男丁一人一百亩地。真不知道消息灵通的他是从哪里淘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