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笮朴开口道:大人,我看打到那里就差不多了。明年才是我们出兵上郡和北地郡的时机。现在给散居在那里的羌、匈奴各部一个警告,再加上即将冬天,估计他们该忙着过冬了,不会轻易南下了。有这两人为将,手下五千羯胡骑兵也是凶残暴虐,不但欺凌它族骑兵,更以杀人为乐,食人为习,从邺城出发,死在他们手里的百姓恐怕要以千计。
我数年前变成杨岸家的奴隶,作牛作马,过得十分艰辛。后来听说杨岸要用二十名奴隶殉葬他那突然死去的小妾,已经指定是我们这一曲奴隶了。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一拼。于是我就和四个奴隶结伴逃出仇池。我们没有走东边部众聚多的西汉水,而是往西从宕昌羌部众的东边走到了孔函谷,然后从那里沿着白水江(今白龙江),小心避开白水羌,翻摩天岭来到晋寿。一路仓惶不安,缺食少穿,最后五人只剩下我一人到了晋寿,被捕为官奴,一待就是两年。不一会,一份大大的捷报被帖在门口的告示栏里,成都百姓纷纷涌上前,而前面打头的却是几名书生模样的人,其中一人开始摇头晃脑的念起来。
吃瓜(4)
四区
按照曾华的小算盘,自己趁着中原闹得惊天动天一个猴子偷桃取了关中,已经天大的幸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在数年时间内任它天塌地崩就是不挪窝,好好消化这一大块胜利果实。而孙伏都三人本身既是捍将又在雍凉等地镇守多年,更重要的这几人不是羌、氐人就是匈奴人,跟深目高鼻的胡人挨不上关系,这样的人不用自己真是秀逗了。我也听说过,听说是这位大人打下成都的。后来很多人不服,跳将出来,结果被他杀了个血流成河,整个蜀中的人只要听说他的名字没有不心惊胆颤的。一位羊倌立即卖弄不知从哪里听说来的蜀中消息。
曾华看完杨、萧的急报之后,不由一笑,顺手将它遍传围坐的车胤、毛穆之、柳畋、张渠、徐当等人。晋军护后军袁乔看到江州蜀军如此配合,也毫不客气了。先是暗地里传令全军早早用过晚饭,然后在后军大营里装模装样的升起炊烟,在迷惑住牟策军的探子之后,袁乔率领后军悄悄抄小路向西,多绕了十几里地,最后趁夜大破已经觉得平安无事的牟策军。
急报到了桓温那里,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左右两翼也遇上这个问题了,莫名其妙神勇起来的蜀军把轻敌的晋军打得灰头灰脸,加上人数上的劣势,到处是急报连连,让桓温也是无计可施。他正盘算着是不是把长水军调上来时,前面的前军突然局势骤变。后面的晋军弓弩手在前面刀手血战激烈的时候冲了上来。按照曾华的步兵操典手册,梁州军的弓弩手不是要被培养成神箭手,他们在射箭方面着重培养的只有三点,一是射箭的熟练程度,以便能提高射速;二是对距离的把握,能根据风速、风向调整射箭的仰角,将距离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三是射箭的耐力,弓弩手,尤其是长弓手,拉弓是很费力气的,这需要他们锻炼耐力,以便射出更多的箭矢。
伪赵麻秋之克金城也,县令敦煌车济不降,伏剑而死。秋又攻大夏,护军梁式执太守宋晏,以城应秋,秋遣晏以书诱致宛戍都尉敦煌宋矩。矩曰:为人臣,功既不成,唯有死节耳!先杀妻子而后自刎。秋曰:皆义士也。收而葬之。真是伪蜀军队?徐当和冯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是同声连忙问道。
前魏甘露二年五月,征东大将军诸葛诞通东吴,于淮南起兵反。太祖文皇帝(司马昭)尽调关中精锐东下平叛。前蜀汉后将军、行大将军事姜维闻魏分关中兵以赴淮南,欲乘虚取秦川,故亲帅数万兵马出骆谷,至沈岭。时前面谷口的长城戍积谷甚多,而守兵少,魏征西将军都督雍、凉诸军事司马望及安西将军邓艾进兵据之,以拒维。维壁于芒水,数挑战,望、艾不应,于是长峙与此。甘露三年四月,姜维闻诸葛诞兵败身亡,只好引军还汉中。车胤骑在马上摇头晃脑地说道。曾华听得不由神往,坐在坐骑风火轮上不由地看着不远处的沈岭发起呆来。当香点到中间时,先零勃等人最先赶来,当香快尽时,显然不适应这个规矩的续直等新人气喘吁吁地也赶到了。
永和五年,春,正月,辛巳,朔,大赦。庚寅,地震。石季龙僭即皇帝位于邺,大赦,改元太宁,诸子皆进爵为王。明王以万羌骑入益州,蜀中诸贼皆惶恐,一夜数惊。是的大人,横野将军杨宿杨大人回报,他已经沿洛水北上,进军至雕阴(今陕西富县),收匈奴、羌部众一万一千余,牛羊马匹十万,斩杀顽抗者三千。
自己该什么办?接受老神仙的诚意吗?自己在梁州的基础一稳定下来,最迟明年就可以发兵益州。自己倒不担心现在有人来插手,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周家父子能把自家健为郡那一亩三分地稳定下来都不错了,而广汉德阳的杨谦和萧敬文能不退到自己的巴西郡就已经不错了。而另一个有能力平定益州的桓温是不会轻易离开荆襄老巢陷在益州的。当初他西征成汉的目的就不纯,怎么可能在最麻烦的时候出手呢?正在大家客气的时候,旁边走来一位伪蜀的内侍,喏喏地问道:诸位大人!皇,不,降君李势还在后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