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江灌长叹一声说道:大将军请放心,我一定会为豫州数十万百姓们尽职。我们南边是寿春的袁真,此人圆滑,表面上严守边界,实际上对北归流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求不得罪我北府,与徐州的希截然不一样,所以才免了与希一样的下场。我想正是如此。不过大人总领行军讨伐之职,如何决定还是大人来做吧,我只管粮草供给就好了。谢曙拱手微微一笑答道。
当曾华一行人看到成皋关时,大家知道马上就要进入洛阳地界了,想到又要回到故都洛阳,众人不由感到一阵感叹,大半年的游历,让大家眼界大开,也有些疲惫不堪。回到洛阳,那么离长安也不远了。正想着,桓豁继续说道:暂且不管曾镇北用意到底是如何,将来北府会专注江右,而江左朝廷却会更加关注我荆襄了。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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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半个月。宋彦发现范县河工账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根木料一块石料,一个民工一辆车马,都一一列在账目上。而且这些材料和工钱都是实在价格,根本没有故意抬高虚报。桓冲眼睛一跳,他知道自己兄长的志向,但是这个志向太大了,大得让桓冲有点接受不了,于是默坐在那里不出声,他也知道,这可能就是兄长找自己两人来的目的,因为自己和桓石虔是桓家离建业最近的,如果兄长有这个心思,肯定会继续说下去地。
在海军部威海都督府作战厅里,坐船从罗山感赶过来的韩休,诸葛承正准备介绍最近的东瀛战事时,却被曾华阻止了。看到大家都深以为然,便开始分派任务,开始动员军民,坚守俱战提城。
听到这里,桓温心里一咯噔。北府在江右自治,江左朝廷无可奈何,只得作罢。因为北府地地盘以前都是失地。是曾华带人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而且又护食护得缜密,江左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人家强势了更加不敢轻易招惹他了。但是荆襄不一样,虽然远离江左朝廷,但是毕竟是江左朝廷的旧地和根基。为了避免出现第二个北府和曾镇北,江左朝廷肯定会吸取经验教训,对荆襄下手。要是荆襄再学北府一样自治,江左朝廷真的就只能去喝凉水了。府兵还是分营在各地驻防和军屯,它直接由所在州的最高军事长官-州提督管辖。
说到这里,曾华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以后与波斯军战争的时间还很长,我们要先占气势。看着这些匈奴遗民,曾华心里开始犯嘀咕了。匈奴人是先夏遗民,这可是有《史记》等官方史书为证。而自己也已经被江右文人吹成了夏禹的正溯后裔,如此算起来自己跟这匈奴遗民还蛮亲的?靠,这都那跟那?这可真是一笔怎么算也算不清楚地糊涂帐。不过不管如何。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但是桓温接到人之后,二话不说便将袁家这三百余口连同在合肥俘获的两百余口全部拉到建业城外,当着丹yAn数万百姓士人的面尽数斩杀。旁边的慕容评也连声说道:大司马,当心身体……他是降将,本来应受国法,但是慕容恪却以非常时期,人才重要的理由请燕主慕容玮赦免了慕容评一干人等,这让慕容评心中多了那么一丝感激之情,而且这个时候自己也该好好表现一下。
听到这里,众人反而都安静下来了,都看着曾华,期待他地发言。现在燕国在一年多地时间里席卷大河南北,实力骤然雄厚,成了北府最大地敌人。桓温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这种事情对于当时地江左士子们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在他们想来,只要百姓重农多耕种,产出更多的粮食不就行了吗?可惜加上一个贸易在里面,就变得让桓温、超等名士高才们看不明白了,就是王坦之、谢安也是有些转不过弯。不过这也难怪,北府商人在曾华现代经济思想地指点下,玩这些商贸手段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加上前几年的JiNg心准备,自然够江左朝廷好好喝上一壶了。要知道曾华虽然在异世是学工科的,但是必修的基础课-《政治经济学》外加多年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熏陶,肚子里关于经济商贸地学问鼓捣出来在这个时代已经足够让北府商人们玩转江左了。
巴拉米扬与野利循和卢震举行了会谈(当然交流是很艰难的),两人向巴拉米扬表明了来意。一是追捕倒霉的跋提。二是追寻西迁地匈奴人,但是对西迁匈奴人的追寻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因为大家同根同源,故里想找到失散地孩子而已。想不到慕容燕这么大手笔,不过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还在我能接收范围之内。现在我们北府只有一个对策,那就是打!曾华抚着下巴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