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一见忙喊道:老方别这么冲动,他们并不可怕,但万一有人支援那我们就会再度被包围了。方清泽却是铁了心一般,调转马头,横刀立马,丝毫不动。卢韵之策马奔出不远看到方清泽停住了,自己也转向奔到方清泽身边,抽出自己的钢剑冲着方清泽一笑说道: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战个痛快?方清泽哈哈大笑说道:好兄弟,杀个痛快!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想学人家驱虎吞狼,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三弟待我们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说着一拍马冲向追兵,卢韵之仰天狂啸紧紧跟随。高怀哈哈大笑道说:七师兄,你奇门幻术阴阳捉鬼皆比我强,但要论道揣测心思审时度势,那就大不如我了。你想想当时在也先营中有一个人,身份显贵无比。
原来是十三个人,不过杨准,杨郗雨,卢秋桐,谭清这四人是谁?这就是密十三的构成吗?到底密十三究竟是什么,芸菲你快给我讲一下。曲向天急切的问道。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
黑料(4)
午夜
方清泽低声说道:这家伙来头不小啊,你看他样子和成仙了一样。老者分明听见了,哈哈一笑说道:我不过是一山野村夫罢了,快请进吧。我该怎么办啊,家中断粮了,书生不值钱啊,书生无用啊。书生悲泣起来,董德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足有三十余两重。看来董德身上带着不少钱财,放入怀中还如此消瘦真不敢想他放下这些东西后,身体会瘦成什么模样。
两人说着就往堂中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有女人上来拉扯勾肩搭背,卢韵之慌忙逃窜方清泽则是左拥右抱,两人找了一块羊毛毡席地而坐,然后差人拿来了酒壶酒杯,两人对饮起来。众人纷纷行过礼后,卢韵之突然神情严肃起來看向大殿正中供奉的一尊铁塔,一时间又一次出神了,众人落座后并沒有注意到卢韵之的变化,段海涛说道:其实我知道卢先生前來的意图,无非是和于谦一样,想让我们风波庄出山帮忙,可是风波庄本就是不理天下风波的地方,如此插手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一个武师一看卢韵之想要上前以为他要与大掌柜撕扯,心中一乐心想:今天在大掌柜面前露脸的机会到了,这个惹事的人虽然挺高但也不健壮我可要好打他一顿,手里得留力不然再措手打死就不好了。这武师边想着就要伸手抓住卢韵之的前胸衣襟,却见眼前的卢韵之身形一晃,竟然头下脚上的看着自己。武师哈哈大笑起来,以为自己还没打卢韵之就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可是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是头下脚上,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头顶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脚踝处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不过人性就是如此,欺软怕硬,石先生虽然不愿与官场之人打交道,但是为人和善人人皆知除了当年怒踢王振以外,众人倒没见过石先生发过火。王振则不同,睚眦必报谁要是得罪他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斩首示众那倒是祖宗积德,就怕的是日日受尽折磨,自己充军在外妻女沦为官妓儿子发配边疆。欺负好人是一群酸儒的特性,石先生一现身立刻朝下也不论什么纠察御史了,呜呜泱泱的吵做一片。
韩月秋搂住石先生就地一滚,恰巧地上有堆沙子这才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苗,韩月秋扫视着四周,眼前围在院落外的明军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这里的布防很是凌乱,原来刚才卢韵之放出的鬼灵有一大部分从后门而出,这里的大部分兵马有进院冲杀,所以那些鬼灵从后门鱼贯而出后,明军顿时慌乱无比人仰马翻,这也给了韩月秋一丝生机,于是继续扛起不知生死的石先生单臂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远处冲杀而去。卢韵之慌忙翻身起来说道:徒儿万万不敢受此大礼啊,师父都是为了我好。可刚一起身却猛然又觉得肝肠寸断,石先生连忙扶住卢韵之让他倚在床头。
朱祁镇就是这名小皇帝面露难色的对石先生说:石先生,这个于谦实在是不知深浅,冒犯了王先生,王先生是我的先生,虽为宦官但朝中人却尊称一声翁父。于谦乃是一个巡抚却敢对朕的先生有所不敬,难道不该杀吗?齐木德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如果进攻的话,我鬼巫定大力支持,防止天地人从中作梗。也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传令派出哨骑监视德胜门守军的一举一动,再进攻几番以探虚实。
于谦顿了顿答道:居庸关,紫荆关只为关隘,不能常守。就算守住了也没有大同和宣府的作用大。一旦也先围攻京城,大同宣府进可攻退可守,时机恰当还可与京城交相辉映合围瓦剌贼兵。而且大同宣府两地,更有郭登杨洪两位名将镇守调度有佳指挥定是得当,所以秦兄弟所言极佳,望殿下准许。混沌冲向石先生的同时,石先生已经接过段玉堂手中的八卦伞,八卦伞是石先生自己的救命法宝,自然熟络得很。把伞猛然戳向扑来的混沌,混沌想用拨开,八卦伞上去却闪出一抹青光,顿时混沌的用来拨伞的左手一下子变得飘忽不定起来,混沌也一个踉跄歪歪斜斜止住了脚步。混沌怒吼转身冲向石先生,他的左手瞬间时现时灭飘忽不定起来,眼见就要残破了。混沌背后的两个翅膀样子的朦胧物体,这时候清晰起来,渐渐地变成烟尘之状,不断翻滚着,每次抖动一下都带起阵阵阴风,刚才几个师兄所贴在墙上柱子栏杆之上的符文顿时被这阴风掀起飘在空中,飘零起来。
并且摘下墙上永刻中正的魂牌放到衣服里准备一会打成一个包裹。方清泽和卢韵之进屋后一直在帮忙摘牌子,可是墙上牌子太多把三个身手矫健之人也逼得手忙脚乱。曲向天摘下一个小金牌,看了看递给卢韵之说道:三弟,单独收好了,这是杜海师兄的。卢韵之接过放入身上那个装灵器的小布袋中。方清泽也摸起桌子上的青铜方杯古月杯放入自己口袋之中装了起来。一面墙的牌子终于被尽收入平摊开来的衣服上,曲向天刚要卷起衣服大成一团,猛然听到破空之声大作,离他们所在越来越近,连忙大吼一声:快跑!说着就突然用力把方清泽和卢韵之向外推去。曲向天更是威猛一柄铁枪直插两人体内,直接把两个蒙古鬼巫串成了一串,然后仰天大喝一时间豪气冲天。卢韵之也拔剑上前解决掉一个鬼巫这时从屋内爬出三个时方才从屋顶跌落到破洞之中的人。韩月秋和老孙头越打越远,已经从后院打到前院,如果单纯的体术格斗的话到不至于费如此大的功夫,但是两人都用尽所学一时间到也难解难分。那三人爬出屋子,四处张望却不见老孙头的踪迹,在看到地上几个同伴的尸体,吓得满口喊着蒙语夺路而逃,曲向天刚要喊追突然却感到背后有一股凉意传来,猛然回头看去却只见一团五彩流转的黑色浑浊的东西就站在自己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