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钢面色一正顿时仙风道骨之气又一次扑面而来,不禁让众人感觉高深莫测,只见他站起身来走到屋门口背对众人,好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只有在民居朝市之中,才能得到真正的本领。卢韵之突然感到周围亦真亦幻起来,朦朦胧胧的好似隔世一般,天空中不断闪烁着阵阵白光。梦魇说道:没事的,别害怕这是你要醒来的征兆。容我说完最后几句吧,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因为我也一样,那是种亲切感,咱俩从我进入你身体的一瞬间就成为一体,比兄弟还要亲密,所以不自然的就会产生这种亲切感。还有你与英子洞房之日,是否感觉身体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呢?那是因为英子的体内也有一个鬼灵,我不知道是如何附进去的,可是我只是看到那东西蠢蠢欲动意欲控制英子,还要控制你。于是就吃了它,当时我也有些虚弱,吞噬了那个鬼灵后我总算是功德圆满了,才有了那种说不上的满足感让你也感应到了,不过你小子也够傻的,你没有发现英子还是处子吗?
几人进入堂内,待上了茶水瓜果之后,慕容龙腾在一个下人耳边低语两句,那人转身离去,慕容龙腾笑了笑才对卢韵之问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卢韵之站起身来略微弯腰双手一抱说道:在下卢韵之,见过慕容师叔。这时候茶博士已经替两人拿来了茶水瓜果,董德停住了话头抱歉的冲茶博士拱了拱手,茶博士一笑低头推了下去。董德继续讲道:我一算之下,心中大惊认为自己的死期算是到了,如果你高于我三倍我或许还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刚才我说了,对于先生我是一星半点都算不出来,卢先生您定是高于我数十倍啊。我当时认定你朝廷的人,于是就想让家丁武师拦住你,我从后偷袭争取一招毙命。可是后来我越来越觉得您不像个坏人,更加看到五丑一脉那些杂碎在人群外窥探我,之前我转动算盘想要防您的样子,肯定被他们看到眼里,常人发现不了可是他们尽管是一群鸟人可也算是天地人中的一员,定能发现我,我只有前去追赶,幸得先生出手相助,否则我还真不好一下子收拾了他们,董某就此谢过了。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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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颜预料的并没错,卢韵之的确不爱英子,只有数面之缘的他们好感有那么一两分却没有像是曲向天慕容芸菲那样一见钟情。只是卢韵之此刻的内心充满了自责纠结和愧疚,他知道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英子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现在只想守护住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让她不再自卑放弃所有的世俗杂念,不管发于是内疚还始于歉意总之卢韵之就是这样决定。卢韵之伏在马背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他实在是太疲惫了,之前他为英子用中正一脉的秘术续命,现在那未曾痊愈又大战一番,救治英子之后还长途奔袭数十里,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杜海杀的兴起,大力挥一刀把一名飞奔而来的骑兵拦腰斩断后,冲着围聚而来的敌军大喝一声,瓦剌骑兵听到杜海大喝吓得往后一腿,杜海见到后仰天大笑起来,就要拉起朱祁镇往外冲去。南京一个京,北京一个京,就在遥远的北京城内,朱祁钰高坐在殿堂之上,看着堂下的文武百官,说道:朕曾经说过,大位非我所欲,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朕所欲何为?!众大臣纷纷弯腰低头不敢说话。
齐木德忿忿地骂道:好个屁,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你再仔细看看我。卢韵之笑着说道,齐木德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卢韵之,眼睛张大然后惊异的说:卢韵之,你怎么这么老了。卢韵之哈哈大笑但笑而不答,齐木德撇撇嘴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这应该不是用鬼灵所变的易容术,你是不是给什么人续命了,你们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就是这样,哈哈,没想到中正一脉也有今天,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一言十提兼来回驱赶,并且收在麾下。晁刑一拍桌子大喝道:谁让你说这个了,赶紧上酒上肉,开几间上好的客房。待店小二用余光瞥着晁刑惊恐的退去后,他继续说道:侄儿,你就真的相信影魅的话吗?我有什么值得它骗的?卢韵之玩着一双筷子反问道。
朱见闻早知高怀想玩哪套把戏了,忙说道:张兄不必客气,吾乃吴王世子朱见汶,正是奉皇命出城招兵讨伐逆贼的,正巧碰到方兄弟,我两人早年间就认识,于是同行一段没想到碰到了逆党,这才和高大人一路追杀逆贼,才浑身是血,正巧到了你们家附近,方兄说与尊老太爷认识这才进来讨杯水喝换身干净的衣服方便赶路,待看你也是官家的人这才与你说来此中缘由。卢韵之心想着慢慢地走到了门边,猛然一脚踢开房门一个纵身窜了进去,然后伸手扼住了房中人的咽喉,把那人按到墙上大喝道:说谁让你来的!
一个身穿伙计衣服的人从刚开的小门里出来,身上挑着一根扁担,扁担的前后各挂着一个水桶,里面装满了水。方清泽高怀朱见闻三人大气也不敢出,害怕惊吓到了这个伙计再招惹来官兵,那就麻烦大了,于是三人屏气凝神继续靠在墙上不敢发出一丝动静。朱祁钰问到:御弟,你可否卜算一卦,算算今日凶吉可好。皇上,日后不可以御弟相称,如若在这样那我就不应诏前来了。卢韵之因为这个御弟的头衔深受其扰,无法专心研究天地之术,日日被众大臣所骚扰,所以才讲出此话。
曲向天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二弟,见闻,伍好,你们三位意下如何。三人齐齐称赞,都对卢韵之的安排甚是满意,只有慕容芸菲眉头紧锁,低头不语,转了两三个回廊之后,董德快步向着卢韵之走了过來,董德说道:主公,我的店铺房契已经尽数卖掉了。卢韵之微微一惊说道:这么快。然后掐指算去才笑着说道:你还真放得下心中芥蒂,竟然把这些都卖给了我二哥的所属店铺。
从此时起,卢韵之开始了他的书童生活,他是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的,除了每日里可以在书房饱读诗书以外,更是有了大把的时间用鬼灵疗伤。而与杨准几次不经意间的交谈之后,杨准大为震惊,认定卢韵之即使不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才高八斗之人,几次怂恿卢韵之去参加乡试,自己可以为他保举,而卢韵之则是连连称谢后推辞开了。自己身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参加科举一旦中举岂不是自投罗网。刁山舍猛然把椅子扔了出去,愤愤地说:我知道我在中正一脉没什么出息,你们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中正一脉的一员。就算全天下人都瞧不起我,你方清泽也不该看不上我,这几年你说我干的怎么样!方清泽猛地锤了刁山舍一拳说道:蛇哥,你怎么还急了,你我兄弟之间何时互相倒起苦水来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这么想的,咱俩相比之下我的身手是见长的,而且这群雇佣的番兵一直是我训练我做统帅比较合适。咱俩也可以同时去,可是生意上就没有人能掌控大局了,无法给大明的经济施以压力,统治者看轻商人,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一下商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