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在回忆之中,却听韩月秋低声说道:他已经成了活死人,众人不得手下留情。方清泽振臂喊道:放。十余门火炮齐齐发射,炮弹在城墙上炸开,这不是普通的实心炮弹而是方清泽发明的填充式炮弹,顿时城墙上残肢断臂,肠肚横飞,可是活死人军团沒有人躲避,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大军,韩月秋那冷峻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红润,却连连摇头,说道:徒儿不想成家,只想陪在您老身边。
卢韵之转头对万贞儿说道:在我教给你们房中术之前,你俩不可以再发生关系了,你也回去吧,好自为之。说着卢韵之向着院外快步走去,然后朝中正一脉宅院方向大步流星,卢韵之继续讲道:还有两人可以确定,那就是程方栋和商妄,现在一共四人,于谦和那中年男子,不管咱们这边谁与之对敌都不能有把握绝对会取胜,而剩下两场我只能确定一场绝对会胜利,可是于谦那方还有一人我不确定是谁,我总担心会有像那中年男人一样的神秘高手出來作战,如此说來咱们的胜算并不是很大,到时候要好好计划一番,而且就算是胜了于谦能否遵守承诺也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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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你这姑娘还真厉害,我是我大意了。那中年男子慢慢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和耳孔中冒出來的鲜血,摇晃了下脑袋说道,他的衣服被震的裂开数道大口,挂在身上,而脸上蒙面的黑布此刻也不知道被震飞到哪里去了,中年男人露出了他的面容,卢韵之听后大吃一惊不禁啊了一声,然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说道:您的意思是说,曾经与我交战过的影魅是英雄的魂魄?!
石方听后面无表情,手有些微微颤抖,双臂奋力抬起冲着晁刑抱拳说道:谢铁剑脉主仗义出手。然后一语不发,程方栋大失所望嘲讽的说道:沒想到石方你这老头子还挺能抗的,你怎么不让你的徒弟杀了商妄报仇啊,算了算了你不计较我也沒法替你做主,不过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叛你吗,石方,陆九刚,你们这两个小老儿是否还记得有一个叫王雄的人。卢韵之却并不恼怒的说道:我不是不信,只是因为我料定您会犹豫,但我又确信自己会赢,我不想石兄你站错了队伍,导致咱们兄弟之间同室操戈,所以我只能逼你选择,这实在是无奈之举,若是石兄为此生气的话,我任凭您责罚。
德顺,上板歇业。方清泽说道,那个叫德顺的小伙计显然兴奋异常,他沒有想到这个老掌柜和大闸柜都为他马首是瞻的胖男人,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于是乐呵呵的跑去关门上板了,众人心中不禁对曲向天这个大哥暗暗叫了声好,卢韵之也倍受感动,忙说道:大哥我沒事,快让我看看你体内的混沌恶鬼。曲向天却哈哈一笑说道:不忙不忙,等回头再说,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说來听听。方清泽阐述一番后,曲向天点头说道:嗯,就按三弟的排兵布阵,说起來于谦虽然是我们的大敌,可是程方栋这个叛徒更为可恶,绝不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卢韵之屏气凝神,眼前出现了一把利剑,借着利剑的光芒卢韵之并沒有立刻看向地面,而是向四周望去,果真沒有影子,这是一个半圆形的洞,在洞壁有无数平行的小孔看來是用來透气的,小孔是平行开的在用几个弯折通道地表,数量极多这样这里的空气很是新鲜,而且还沒有光照进來,也就形成不了影子了,设计如此巧妙,看來邢文老祖也是担忧再被影魅缠上,沒事,我就静等你的安排了。石亨笑着说道,有对旁边的心腹吩咐道:事情都办完了,让他们上姑娘,老子可要大开荤戒了。
刚才那番话可能绝非妄语,如果真是卢韵之强于谦弱,那么如果石亨站在了卢韵之一方,于谦必败无疑,他石亨就成了卢韵之的大功臣,可要是站在于谦背后,那么很有可能依然是像现在的局面一样旗鼓相当,可是自此石亨就算得罪了卢韵之,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存在总是不妙的,到时候说不定于谦也保不住自己,坐山观虎斗固然是好,可是不管谁胜了都不会记得自己的好,反倒是会因为自己的冷漠倒戈一击,自己的斤两有多少石亨很清楚,螳臂当车的事情石亨不会干的,方清泽微微一笑答曰:当时这件事的具体操作者是我和杨准,杨准邀请他们,而我则是派人协助看守和押送以及地道修建,所以杨准已然在南京混不下去,这才被卢韵之调到了北京,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我也是如此,虽然我是幕后掌柜的,可是也颇有名望,生意到处被那些释放的官员排挤,若说是战时,说杀就把那些官僚杀了,可是现在一切安定的情况下,我还真拿他们沒办法,再说他们只是沒事骚扰一下店铺,或者拦路盘查上两三天货物,耽误了商机,倒也沒犯法,咱们总不能仗着势大就压他们吧,你则不同,只要不露面,秘密操控那些商铺即可,就算他们知道老板叫董德也沒人认识你,更不会想到你就是京城的董德,说來,你家主公还真疼你,金陵这么一块肥肉就让给你了,我真不开心,你小子可得请我喝酒。
且慢,于谦突然说道卢先生,虽然你我刚刚击掌为誓,可是你我......是否该有所抵押。北京城中,于谦和那中年男子坐在那里慢慢调养着,刚才的一战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们也是筋疲力尽,于谦更是受到镇魂塔的反噬,不停在用鬼灵围绕着身体疗伤,虽然这样有损身体,恢复却着实比药物要來的快得多,比之卢韵之肩上的伤,于谦所受的内伤更为严重,
曹吉祥点了点头,激动地有些难以张口,秦如风嘿嘿一笑捣了曹吉祥肩膀一下说道:怎么样了,听说你被于谦下了什么药,不过今天看卢韵之能让你來,想來你应该好了吧。方清泽是中正一脉的人,何等的耳力,就算英子轻声说他也是听到了,刚才在后堂密室算账,隔着数层墙都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这才出來看看,何况如此近的对话的,不过寻常人等是听不到英子的小声嘀咕的,方清泽回头冲英子点了点头,又是露出一脸坏笑,表示英子解释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