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居建康虎踞之地,得江水天堑之险。西抵巴蜀,东连沧海,南控百越,梁、秦、益、荆、湘、豫、扬、徐、广、宁、交皆入版图,奄及南方,尽为我有。民稍安,食稍足,兵稍精,控弦执矢,目视我中原之民,久无所主,深用疚心。天子恭承天命,罔敢自安,方欲遣兵北逐胡虏,拯生民于涂炭,复汉官之威仪。花了两个时辰,大家终于爬过了那一段险路,来到仇池山后山下。仇池山的后山有一大片草地,周围都是悬崖峭壁和山脊险地,在一般人的眼里根本无法从山底爬上来。所以就被用木栅围了一圈,并在草地的一角修了个马廊,专门用于圈养杨初等仇池高级人员的高档马,只有百余马,所以也不觉得这里小了。不过仇池守军还是在山顶牧场进入仇池山武都城后围的隘口,修了两个箭楼,再用木栅连起来,上面铺上一层木板,搭成可以两人并行的墙楼,中间开个门,也算是和前山的高墙后门的城池连为一体。
黄帝轩辕登鸡头于空桐,周室文王听凤鸣于岐山,非子秦嬴受封邑于秦亭,汉室高祖定天命于长安,关陇之地乃华夏之地久矣。更有汉室据关中抚背天下,威远四夷,此始天涯海角无论夏夷,均知汉人所意。哀元康元年(公元291年),晋室内乱,海内崩道。羯胡以异族它种窃据九州,膻腥中国之地,毒虐华夏子民。凡我华夏男儿,但有热血者无不引为奇耻,深以大恨。卧薪尝胆、磨厉披坚,只图灭凶胡、复河山。今长安收复,关中陇西已定,可传谓天下言:华夏之地永归华夏之民。以此与华夏同胞共勉,再续壮志!看到众人如此,曾华也就嘿嘿一笑,表示应允了,当即派人向自己待之如父兄的桓温、刘惔报喜请礼,毕竟曾华已经是光棍一个,而这两人是最器重他的人,自然有资格当长辈。另外,两位结义兄弟张寿、甘芮也少不了去人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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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寿和甘芮的计划和行动都是曾华同众人早早策划好的,取的地盘又都是成汉的地盘或者游离北赵和晋之间的半自治无主之地,所以不会招惹到现在还不能惹的北赵。时间一缓,曾华带着大队陌刀手就冲了上来。看到这种情况,曾华一边率领大队陌刀手支援段焕挡住前山守军,一边大声令道:长军,活捉杨初!
接下来的几日,新一军和新二军轮流出动,将上百谋逆的豪族世家家产查抄,发配其家人,尽收其部曲。曾华想了想,看来靠自己培养是来不及了,这点自己有点疏忽了,只有大肆招贤纳才了。
最后范敏幽幽地说道:牛郎、织女尽管一年只能见一次,但却能永远相会,不用担心生死离别,也算是一种补偿。却在这时,一个人从众蜀臣将领中越众而出,往前走了几步,直身朗声说道:蜀国君臣的头颅都在这里!曾华等人凝神一看,原来是一位老人,身材还算魁梧硬朗,白发银须,扬眉怒目,直视最前面的徐当。
看着远远的赵军,曾华传令:长军,你上前去给赵军念念檄文,元庆,你带百骑护住他,记住在一箭距离之外,注意安全。大人,根据初四会议中你下的军令,梁州各折冲府兵立即各回原府;再调关中编练好的步军两厢入益州增防,分驻蜀郡和犍为郡;调步军两厢入梁州,一驻广汉郡,一驻巴郡江州。现在各部已经拔营,最迟应该在一个月里到达最远的犍为、江州驻防位置。荣野王继续说道。
闻晋军破城,蜀人惶惧,无复斗志。势开东门奔北走。明王闻势走,分部封伪宫及府库,自率众穿城而追。未及十里,势闻长水军衔尾追至,自诣路绝,乃使散骑常侍王幼送降文于军前。现在关陇和益、梁州大熟刚过,除去百姓正常的赋税外,各州已经统一按市价向各郡县百姓收购多余的粮食,存储各官仓中。另各商人继续替官府向其它州郡收购粮食。加上冬季照例各郡县又要出钱募百姓修水渠道路桥梁等公物,还有各郡县学府修建筹备等等,花钱如流水,按照这个用法,度支署计算下来官库的余钱估计今、明两年都会非常紧张。
没等看得目瞪口呆的赵军反应过来,箭雨嗡地一声就像夏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全砸在赵军的头上。只听到惨叫声彼此起伏,连绵不绝。全身都是铁制的神臂箭矢就是去势已衰,但光凭它们从空中自由落体的那股力量,就算不能钻透身穿铁甲的军官将领,对于那些身穿皮甲等轻甲的普通步兵却绝对是一箭一个洞,绝不含糊。曾华等人能有时间出来踏青,不是成都已经打下来了。在前面的白家场,桓温正在整顿六千人马摩拳擦掌,准备一举攻克成都。而曾华等人有时间却是因为他们已经转成了后军,为进攻成都的大军做后援和掩护。
故人!曾华刚一愣神,那块瞄好的狗肉就被眼疾手快的徐当一筷子挟走了。郁闷的曾华一边丢下筷子一边恶狠狠道:吃!吃!小心撑死你!第三件事情是开官仓府库,大派石苞等羯胡贵族们收刮来的钱粮,安抚各地百姓。一边大杀少数异己分子,一边大施恩惠于百姓,好像是历史上收复一地的老套路,曾华也照搬着用就行了。不过曾华是不会做一个彻底的散财童子,以他的奸诈早就将一半的钱粮藏匿起来做为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