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盾牌就是不一样了,除了三、四十个运气极差、身子没有缩好的军士被箭矢从缝隙中找到了他们的肩膀、腿脚之外,其余的赵军都安然无恙。不过在数十人惨叫声起的时候,那个最先惨叫的军士却停止了叫声,因为丢开盾牌躺在那里的他已经被数支箭矢同大地融为一体了,所以在别人惨叫的时候,他已经睁着大大的眼睛安静下来了。素常,这件事你安排一下,反正这些官员的任命都已经定下来了,没有其它的问题。还有,根据上次我们的商量而准备上书朝廷的表写好了吗?曾华问道。
随着徐当出手,他旁边的三十余陌刀手纷纷动手,只见刀光如电光飞闪,鲜血如瀑布横飞,残肢如碎絮乱舞。就在那么一瞬间,如同潮水遇到了礁石,当血红的浪花四溅之后,长水军陌刀手如礁石一般屹立不动,而刚才还如潮水般势不可挡的蜀军军士数十人已经尽数倒地,而且碎肢残躯和着鲜血散了一地。靠,投降还这么臭屁。曾华端坐在坐骑上,冷冷地问道: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影院(4)
黑料
旁边的曾华骑在风火轮却笑而不语,继续欣赏自己一手促成的场面。做为一名机械专业的二年级大学生,曾华不会大炼钢铁,也不会造枪造炮,这是曾华专业不精,或者是军事知识不够深厚,而且也受当时的工艺和科技基础的约束。要是知道自己会穿越就好好学习,也不用现在还是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曾华有时总是这样叹息。就在这时,只见赵复两边冲出两骑,势如离弦,直往前滚滚而去。等大家刚反应过来,只见这二人手疾如电,嗖嗖十数声,箭矢如飞地射中那十余羯胡贵族,让他们纷纷惨叫着翻身下马。而那二人却丝毫没有停滞,小小地拐了一个弯又迅速回到赵复身后,大家这才看清,一个是左陌刀将段焕,另一个人是他新收不久的高徒卢震。
很快,赵军前锋离晋军前列只有一千五百尺了,赵军军士已经能看清对面晋军军士们的铠甲和服饰了,最前面是一排排奇怪的盾牌,有棱有角,看上去很像龟壳。而在排得密密麻麻的龟壳盾牌中间,现出如林的长矛,无数的矛尖雪亮雪亮的,在阳光下有点晃眼。再后面就看不清楚了,只知道黑压压的一片,应该有好几千人吧。不是的,是头人巴洛老爷的羊。石头恭恭敬敬地答道,这一带靠近白马羌地区,以前常有不少白马羌人过来,只是这几年来的少了,尤其是大首领姜聪死后。
世子,世子!在宕昌城外,姜楠含着眼泪快步迎了上去。可把你们盼来了,我们站在那里等了好几天,脖子都快等长了,终于等到你们了。但是姜楠这种神情到了碎奚眼里就完全是一副忠臣终于把援军等到的样子。这种事也来问我,老子的粮食不喂吃人的畜生!全杀了!甘芮很是厌恶地撇撇嘴下令道。
数十支长铜号吹响凄厉而悠长的号声,而各队的旗手把自己的队旗一举,往前走十步,然后一插。众梁州晋军听到了长号,也看到了后面各自的队旗往前移了十步,知道是总攻击了。接下来是军事总结。现在长水军变成了梁州军,队伍增长了七、八倍有余,但是实力我看连一倍都没有增长。所以人多不是好事!重要的是要精兵!各军团已经训练有半年了,实战也打了几场了,现在每月除了三次拉练,还要一次大演练,三个军团轮流对抗,我会亲自上阵跟你们练练,要是谁输了别怪老子削他!名将不是读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军队也一样。曾华拍着茶几对柳畋、张渠、徐当等军职人员说道,把众将唬得一愣一愣,咬着牙准备回去把手下好好再突击训练一把,跟这位军主打起仗没人敢掉以轻心,都是跟着军主的老人,丢不起这个脸,不能输太多。
大人,孙刘三人都是虎狼之士,用之可以,防之更甚。车胤首先低声说道。看到曾华和毛穆之突然把话题绕到天边去了,旁边满腹心思的杨绪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心里着急呀!这吐谷浑的世子碎奚和他的五千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都是吐谷浑部和各归顺羌族选出来的精锐,骁勇善战,不是人心涣散、久乏训练的仇池军能比的。
现在的曾华心情是相当的复杂,但是没有办法,自己要在这个乱世中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必须要不择手段,获取最大的权力。自己这么做已经引起了桓温的猜忌了,但是却已经无可奈何了,只是自己不知道以后怎么去面对这位半兄半师的旧上司了。可是桓温又何尝不是这样走过来的,只是自己的脚步比他快多了。正在大家客气的时候,旁边走来一位伪蜀的内侍,喏喏地问道:诸位大人!皇,不,降君李势还在后面等着。
的确如此,吐谷浑现在降服氐羌数十余部,拥二十余万众,地域西至白兰(今青海省都兰县、巴隆县一带),南抵昂城(今四川省阿坝境)、龙涸(今四川省松潘县),北达西海(今青海湖),东与我仇池相连,有控弦铁骑数万。杨绪自豪地说道。黑色的盾牌,如林的长矛,闪光的横刀,整齐地向前推进,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势不可挡。在混战中,整齐的长水军步兵战线的威力不比陌刀队小,它没有陌刀手那么霸道,它就像是一阵狂风一样,无声无息地毫不留情地席卷着所过之处的蜀军,就如同席卷着秋叶一样。长水军步兵阵线的军士也极其凶悍,也有不死不休的坚韧,但是他们更着重集体的配合,他们更象一群进退有度的狼,冷静却有条理地把眼前的猎物一一撕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