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舞司的日子虽然轻松,却没什么大出息;可到了内务府就不同了,这里到处都是机会!奴婢想着,只要认真干好差事,说不定就能得到总管的赏识。若是有幸被分派到哪个受宠小主的宫里,那时候才是奴婢的好日子呢!碧琅笑眯眯地说着,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凤舞想,慕竹你不是能算计么?这次本宫也算计你一回。让你替本宫背一个大黑锅,看王芝樱还敢不敢信你?看她如何还你这个大人情!
沫薰对着一大堆珠宝首饰犯了难,突然注意到压在最底下有一枚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这掩鬓实在是太特别、太华美了!沫薰情不自禁地将它取出,也没再征求主子的意见便簪在了婀姒的发间。回头想想,即便他不出手,也一定有人不愿意见那孩子出生。到时候自会有人替他出手,他也不至于惹得一身骚!如果他没害那个孩子,此时凤氏也许还站在他这边;太子还是皇后和凤氏主要打击的对象……如今进退维谷,当真是自己活了大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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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凤舞姿态慵懒地靠于美人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粉盒。她凤眸微阖,精神却毫不游离地注意着碧琅:碧琅,本宫会为你安排一个御前行走的差事,你可别辜负本宫的期望。碧琅从方达眼前走过,他发现她的衣衫褶皱、裙角还破了一道口子。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啊?弄得好不狼狈!
香雪,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从前是怎么待你的,大伙儿都有目共睹的。咱们各担各责,休得给我乱扣罪名!邹彩屏冷冷瞥了她一眼,向两后连连俯首叩拜:请皇后、太后明鉴,奴婢是清白的!娘娘息怒。不就是盖邑侯痴心妄想觊觎咱们公主吗?娘娘回了他便是,皇上也一定不准的。妙青安慰主子。端祥还没成年,这便是最好的拒绝理由。
玉兔回去之后百思不得其解,夜里更是辗转反侧不得成眠。后来,她索性起身,将她觉得有疑点的地方统统写在了一张纸条上。但是她又不敢贸然地将纸条交给任何人,自己留在身上也不妥。两位年轻母亲都是头胎,没经验,阵痛一发作起来都有些慌了手脚;贴身侍女也都是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生孩子的场面?好在月初的时候,娘家担心两个姑娘生产时遇到麻烦,特意从家里送进来两名经验丰富的稳婆。
将军府于晚些时候便收到了宫里送来的帖子,子墨手里的事也忙完了十之八九,正好趁这个空档歇歇。本宫向皇后告假了十日,反正她现在忙得很,没空理本宫,本宫走了她更清静。她自己也想尽量离党争的漩涡远一点。婀姒轻轻拉了拉子墨的衣袖,红着脸悄声道:本宫想去郊外骑马……约上靖王……
哦?那定是因为世子喜爱妹妹,他是在表达亲近呢!璎喆不喜欢妹妹吗?洛紫霄觉得儿子的害羞十分可爱。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本侯不喜欢看见有人穿白,你去换一身别的来。屠罡命令的口吻令白悠函很不爽,但是她也不愿再多做顶撞。
时候不早,凤舞换上常服、乘着轿撵,披着黄昏下的霞光,怡然地驶向昭阳殿。方才无瑕替杜芳惟点的是一盏最大的香塔,因为无瑕猜到她是为太后供奉香塔,自然要选一盏分量重的;现在她又要供一盏小的,不知是为谁。
哦,对了!皇后是想看看太子送母后的贺礼?不过,这事儿皇后得问礼物的主人才对啊!皇帝玩笑着推出了太后。子墨耸耸肩:少女心,海底针。不过这石榴与显王之间的气氛略显微妙啊!